秦非明喃喃道;“等我们成了亲,不要常常凑在一处,我很难欣赏你的师弟。”他才见了一个师弟,别的可能好些,毕竟他们和小宁搭不上什么关系。刚刚说过了伤人的话,秦非明喝了杯茶,没话也找话说:“颢天玄宿,我们何时成亲?”
颢天玄宿道:“你不想等,赶在一起也好。”
秦非明是说过不想等了,但现在情况特殊,他上一次是阴阳怪气给小宁听的,如今不能再这样了,只得说:“罢了,在我心里,亲事也不必急切。对了,我还没问过小宁,帖子要不要给刀宗剑宗的人,你等着,我去问一问。”
颢天玄宿按住了他的手,秦非明站起来一半,看了他一会儿又移开目光,颢天玄宿慢慢道:“非明,吾更需要你。”
秦非明沉默了一刻,坐了下来。
颢天玄宿是个很讲道理的人,是个很能忍耐的人,是个好脾气的人,秦非明自然知道这一切,也知道自己这一回来就心浮气躁,说了不讲道理的话,他只能如此,连脾气都不能在小宁面前表现出来。
“宁大夫是通透之人,”颢天玄宿淡淡道;“有时候关心则乱,更添变数。你的担忧是为了见他过得好,那就该克制一二。”
秦非明一时间竟有些不快。
“丹阳他家中友爱,来到浩星神宫,众师兄弟之间关系也很亲密。与家人不睦,于他来说一片空白,或许无法明白宁大夫的感受如何。他……不,纵是你与吾之间,常常也不是全能感同身受,体会对方心思和意图。”
秦非明皱了皱眉:“你说的什么话,小宁是一回事,我们是一回事。”
颢天玄宿凝视他片刻,笑渐渐从深处弥漫出来,秦非明看着他的模样,心里先软了下去,颢天玄宿趁机握住他的手,却不是私下里,正正经放在两人眼前,十指交缠:“吾也想与你成亲,此事于吾关系重大,将来,日日夜夜,年年岁岁,永不分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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