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明许久没回去了,回去的理由也很直接,他准备了些银钱,打算送回去三十两。
回去才知道他爹打算砌房子,这二十两足够给他大哥搭个房子分家过日子,一家挤在一起,又有两个小儿,且嫂子又怀上了第三个,大哥坐在院子里一阵子没说话,秦非明一眼就看得从前他爹也是那模样,连背影也很相似。
有那么一刻,他从一个世界踏入另一个世界般,好像再世为人的切换也不过如此简单和茫然,他烦恼的种种,家中人烦恼的种种,和他泾渭分明的划开银河天堑,而其他人也没有指望过他会明白他们的烦恼。
秦非明送完了银子,出门走了一阵,不远处正好有几个剑宗弟子在,也不知发生何事,几个人都站在树下,神色凝重,不多时,从不远处农户家中走出来一人,是他认识的人。
执剑师和弟子说完了话,吩咐了两个弟子回去,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的身影。他交代了一句,走了过去:“南泉林隐,好久不见。”
“执剑师,”秦非明看了看他身后,岳万丘笑了一笑:“出了点事,你恰好回来探亲?”
秦非明微微点头,又看过去,屋子里传出凄凉的哭声,令人不忍耳闻。不多久,抬出一具尸体,秦非明眼皮顿时一跳,岳万丘转过来说:“此人夜里突发了癔症,不知为何,死相可怖,倒不是有了什么。”
秦非明最怕是疫情,但想来冬天一向不止于此,多是要夏日发了大水,岳万丘一说,他也信了,但这一癔症,如何让执剑师亲自来看看,岳万丘安排弟子将尸体带走,却又是如何安排?
“你还记得去年也有相传,有人在道域试药投毒,还是谨慎为好。”
这件事秦非明知道,尤其后来还是小宁无意中解了毒,既然对方试药,解了毒就惹眼了,那时候他赶过去已经有人在里面,只能拉着小宁就跑。
秦非明道:“此事是要小心,若有我能帮的上的,还请执剑师别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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