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魔乃一时偏激之念,当不得真,何况吾如今也修养好了。”颢天玄宿亲了亲他面颊:“你还有许多事要操心,吾过几日也要回去禀告师父,再行安排一番。”
秦非明一咬牙;“我和你回去。你师父早就见过我。”
“当真?”
回去了,此事就真的定下了。秦非明微微颔首,又将衣衫拿了来,低声道:“我不用空回响,并不是顾忌了你。是这颗药于我师弟有莫大关联。”
灵均是无情葬月给他的,空回响也是,真的吃了药,他怕打败了玉千城之后也无法见师弟,更不用说以后来往。情理之事,情不论理,理不容情,他选择了借用别的力量,当真不是儿女私情,真的为了颢天玄宿要不要生气。
但心魔自然而然把一切推给颢天玄宿,这让他十分生气。
“那你还要用么?”
秦非明略一犹豫,抬起头,颢天玄宿凝视他的样子,当真叫人心头发颤,他知道,无论给出什么答案,颢天玄宿也不真的反驳,心魔是心魔,颢天玄宿从来没有当真要阻碍他,这一切都是他偏激又防备甚深的执念。
“要用,但不在此刻。”秦非明抚摸他的脸颊:“我才二十一,据说还有几年能长得高一些,剑意领悟更深,到那时再用。”
颢天玄宿情不自禁笑了:“原来如此,吾很是期待。”他已经过了那几年,只有等地织再长高一些,走在一起也显不出身高差距,一想到秦非明在意此处,心底暗暗好笑。
秦非明挑了又挑,还是听颢天玄宿选了略厚的白衫,如此一来,他的发带也是白色,发冠也是白玉,持一把灵均,又选了一些琅环配饰,本就是风流模样的少年人,颢天玄宿自己不过挑了紫微星宗的常服,戴上帷帽,秦非明啧啧几声,道:“我精心一番,你随手而就,真不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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