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明回过神来,笑了笑,如今没带着面具,倒有些不够应景了。
山下一条路,分出两条岔道,遥遥向了两处。一处往剑宗地界,一处百曲周折,遥遥去往刀宗属地。
风声拍门,啪啪啪啪一阵,小宁昏昏沉沉之中,口焦舌燥的咽了口口水,不甘愿的腾出一只手去摸旁边桌上的茶杯,这茶杯摸着了,挪啊挪,几次没有握紧,啪嗒落在地上,连水带杯子都碎了。
“明明在家,为何不见!”
小宁愣了一下,原来不是风吹的。
他喝不着水,口干舌燥,昏昏沉沉的不想动,卷着被子往里面翻了身,缩成一团。任外面怎么做声,一概不想搭理。
轰隆一声,丝丝缕缕冷风夹杂某种让人不安的气息灌了进来,小宁骤然一震之间,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,那不安的气息逼近,他顿时慌了起来:“别进来!”
但那人已经进来了。
浓烈的地织信香对小宁已经习惯,不习惯的是此刻忽然袭来的另一个天元的信香,好像一根绳子挂在脖子上收紧,呼吸困难,难以思索,下意识想要逃到别的地方,粗重的呼吸声里,他抬起头,还来不及哀求,一只手就伸过来抓住他的衣服。
风吹得疾厉,路上秦非明就有些后悔了,他一个人赶路,避不避风雪到无妨,现在带着一个身体本来就不好的颢天玄宿,前往剑宗的路又长,走了一半,秉持着来都来了的苦中作乐,只好一路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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