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明心底浮起喜悦,喜悦从心底漫上去,又到眼底,笑道:“你不必说,我先认了罚。以后不再闹你就是。”
“此话吾记住了。”
“咳咳,”秦非明摆出正经的谱:“但闹与不闹,是由我来断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颢天玄宿吹熄了蜡烛,又到窗边去,一时间怔忡。
“外面又落雪了。”
颢天玄宿关上窗户,秦非明已经上床去,抱了枕头在床上等,一灭蜡烛,外面就是莹莹雪色,霜雪清华,很好的雪景色:“封了路,明日,你又走不成。”
秦非明一时之间掠过飘渺残影,比起学宗去见江山如画,他更念念难忘之前的一战,本来登临绝顶别有领悟之后,他就该闭关,而不是窝在万渡山庄里和天元消磨时光,徒自消磨时光。
“不急。”他揪住一缕长发,颢天玄宿哭笑不得,索性将他揽进怀里,叹道:“不可怠慢,吾心疾之中,也有你这一事在。入魔之事,不是……唔!”
秦非明咬在天元肩上,轻轻一口,隔着薄薄一层衣衫,似卷了一些信香入了喉舌一样舒爽快意。
天亮不久,丹阳侯早早回来,抱着一个被厚氅裹住的人,刚安置下来,又吩咐弟子送了些吃食。
天府南渊还没醒来,他就先到静心房思过。思过了一个时辰,又去打水,别的弟子不敢拦他,只好看他忙碌了一个多时辰,出了身汗,径自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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