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府南渊吩咐了一些,叫他速速回去,务必不可言语强硬,要认打认罚的好生赔罪,唯独不可走开太远,满打满算,不足一月不许回来。丹阳侯心下很是不甘,离开一个月,他放不下心,刚想出声说些什么,师父的茶杯桌上重重一放:“丹阳,为师的话,你听是不听?”
丹阳侯闷声道:“可是一个月……”太长了,此事如何要这么多天,他去一趟,过几日就能回来。
“一个月太少了?”
丹阳侯起身便要走,刚到门口,又想起许多事情没交代一声,他还要说话,天府南渊重重咳嗽了一声,丹阳侯再不敢说别的,直接就出了门去,过了星河划界,一路直奔去了。
长孤溪的天空仍然很暗,茅屋门开着,丹阳侯远处看见,心下大惊,他刚刚奔到前面,里面出来一个人影,泼了一盆水,就要关上门进去了,两下一打眼,地织顿时僵住,露出恐惧的神色。
丹阳侯刚要说话,地织一闪就进去了,门砰的撞上。信香毫无隐瞒,那人怕的厉害了,丹阳侯定了定神,走到门前,顿时发现地织抵着门,近在咫尺的浓郁信香透过来。
叫什么……他想起来了,叫小宁,当时他爹一口一个小宁大夫,这个名字倒也应景,床上也确实娇小了些。
“开门,”丹阳侯沉声道: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没反应,丹阳侯等了一阵,毫无反应,他不禁蹙紧眉头,深深觉得这样行事只是浪费时间,冷声道:“你不开门,我只有动手来了。你想清楚,浪费的可不是我的功夫。”
门后一阵急促的呼吸,沙哑的声音发抖:“你要做、做什么,我、我……”丹阳侯耐心耗尽了,用力一推,门顿时支撑不住开了,地织往后退了几步,睁大了眼睛,丹阳侯一走进去,他就转身逃跑。
丹阳侯追上去,一把抓住他胳膊,不耐烦起来:“你跑什么,我不动你,只是说话而已。”小宁颤了一下,挣扎了几下,却怎么也挣不脱,一拖一拽,一路到了桌子边。丹阳侯松开了手,这是气氛已经十分差了,他不想做恶人,在别人眼里也是十足恶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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