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金少喝的多了,没计较这几句,笑了几声,又道:“可惜这里放不开喝酒。”
“换个地方。”
千金少咂了咂舌:“这个嘛,也没必要麻烦。我说错了,就在这里喝吧。”
秦非明掠过他身边,千金少下意识就有动作,回头一看,秦非明开了另一坛酒,倒进了他的葫芦里,晃了晃葫芦:“你用这个葫芦,我用什么?”
“哈哈哈哈,葫芦送你,我要一整坛子的。”千金少说:“去浮浪口喝——那里是好去处。”
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秦非明有意将这一夜放纵过去,无论什么提议都很好。
外面忽然仓促脚步声,夹杂许多呼呼喝喝逼近,脚步声奔跑的轻快,听起来不像是个大人。秦非明塞好了葫芦扔给千金少,千金少了然,只见这人静如处子站在门边,等脚步声逼近,一手开门一手探出半步,迅如闪电,那小子还来不及尖叫,门一关,秦非明把他扔旁边床上去,闷响砸在被褥里。
外面脚步声过去了,千金少的手移开了刀柄,赶紧又喝了一碗酒。
那半大小子,眼睛通红的哭过,搂着一个小坛子,千金少神经一紧,只见秦非明又醉醺醺走到窗边,推开了窗看了一会儿,才道:“暝色入高楼,有人楼上愁。”
千金少说:“说得好。”又转过头去,看了一眼,道:“这个该怎么办?”
秦非明伸手入怀,摸出一个瓶子,又握紧了塞回去,摸来摸去,原来在腰间,扔了过去,道:“小子,拿着这个出去找管事。你用完了,去剑宗还……归海寂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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