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宁说:“你大师兄……”
“他说一个月为期,多了不行。我觉得多也没关系,尽管住。”
小宁立刻紧张起来,又紧张又忍不住笑了;“那……那也好,他介意我叫他……嗯,西风……”
“还是西江横棹吧。”千金少忍不住说:“你与我大师兄是不是从前认识,他叫西风横笑的时候还是十多年前呢。”
小宁道;“我在这里行医久了,什么不知道。”
小宁胡吹了几句,秦非明又插话,说了一遍方才的怀疑。千金少在这事情上十分靠谱,笑道;“你放心,我没几日就去看看。何况我大师兄也在,我大师兄当年可是……可是十分厉害的。”
秦非明看了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总觉得小宁说起西江横棹,格外有些不同。那不就是个刀宗的渔夫,上一次天元抡魁输给了天之道,为何小宁还紧张起来了,他看了又看,看了又看,道了一声:“不如住个客栈。”
小宁充耳不闻,还在说话:“其实我会捕鱼网,烧饭也会。”这句话让千金少严重怀疑他说的会补渔网只是客气,道:“不用不用,我大师兄都会。”
“都会啊,他真的好厉害。我也不能白吃白喝,放心吧,我手艺不错的。”小宁把这句话说得十分真诚,真诚得千金少都没听出肉麻,两个吹西风横笑二人组顺利会师,秦非明受不了了,赶紧走了。
离开刀宗地界,冷风吹了一会儿,秦非明慢慢冷静下来,沿着山路走了很久,不远处霁寒宵坐在茶铺,摘下斗笠,灰白夹杂的头发散乱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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