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葬月看向了远处,秦非明也看见了,执剑师远远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我该多谢你。”秦非明缓缓道:“没有你,执剑师不会在那时帮我,也许我……”
无情葬月握住了他的手。
许久,无情葬月喑哑的声音道:“秦师兄,我觉得……不该是这样的。”他像是耐心的诉说迷惘之意,却又只能捉到一团模糊不清的烟雾。
秦非明许久没有说话,眼底浮起热意,蒸腾了片刻,又淡淡的散了。
但他的信香无法掩饰,无情葬月握紧了身边的剑,他握紧了又松开,浑然忘了自己的信息也足够表达这一刻的隐痛。
“秦师兄,我……我爹曾经跟我说,地织一旦分化之后,身体转为内蕴,不再适合练剑。但他有一个办法,能让我潮期停止十年,十年后,我当踏入新的境界。”无情葬月深吸一口气,手被捏得发痛,迎上一双震惊不已的眼睛:“十年潮期之后,这药会很伤身——”
秦非明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“十年?”
“服一颗十年,两颗二十年。但是超过一颗,时间一到,便会……功力尽散,此药只为地织所用,又叫,”无情葬月抽出手,从怀里取出小瓶:“空回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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