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颢天玄宿微微惊讶,琅函天看了他一眼,转身去了。
“你来的早了。”秦非明脸色顿时转白,伸手提起酒壶,却也在发抖:“这杯子还没有用过,酒……我喝过,别人没喝,你要不要尝一尝。”
他强撑如此,颢天玄宿走到窗边,推开了窗户:“非明,你在潮期。”
“你过来,”秦非明倒了酒,仍不看他,窗开了也不觉得如何舒服,外面分明是夏天,风也是很热的。颢天玄宿一走近,秦非明就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,将他环腰抱住。
“吾偶尔觉得,”颢天玄宿低低道:“于你而言,吾只是人型药包,方便你轻缓一二。”
秦非明抬起头,浮起病态的潮红,呼吸灼热:“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颢天玄宿轻轻抚摸他的脸颊,到耳垂间,秦非明在他掌心磨蹭了片刻,声音虚弱:“颢天玄宿,我的内力……不存了。”
一时间,两人都不再说话。
那是一条死路,追寻本不能久长的剑道,证明这许多年来地织的能达到的尽头是否另有别法,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颢天玄宿低低叹了一声:“你可会怪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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