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函天心头一凛,缓缓道:“原来如此,你对神君提及逐客无消。”
秦非明冷笑起来。
那天在地室之中,他对玉千城说,逐客无消一定是死了。
如果琅函天没有杀人灭口,一切就会不同,他就不能逃过那一劫。玉千城没有心慈手软,那一天,动了杀心,纤毫之间,秦非明忽然想到一件事——琅函天做事不择手段,与过去有关的人,与女儿有关的消息,一一抹除干净,旁人毫无怀疑。
一个人什么都会变,唯独行事之法,越是经历年月,越是顽固不化。与琅函天过去风流有关的知情人都死了。那么逐客无消作为漏网之鱼,一旦显了痕迹,有什么理由不死。
于是他对玉千城说:我师父一定死了。
玉千城果然起了疑心,但这疑心还不够。秦非明又说,他死得看不出什么,但一定有什么,因为他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、不该记得的秘密,又把那个秘密无意间告诉了我。
什么秘密?
“我一直觉得辅师……并不想让我赢,”秦非明缓缓道:“辅师教我,用了十分的真心,但你教导之时,常常歪到别处,星宗掌法与典故,学宗术法与源流,虽十分有趣,却让我觉得,辅师其实很不希望我在天元抡魁上夺魁。”
“哦,老夫为何如此期望?”琅函天神色不动,淡淡道。
辅师并非无儿无女。他有一个骨肉,一个女儿。秦非明忍痛说下去,你也有儿子,你告诉我,你会为了外人争权夺利付出,还是为了自己,为了自己的儿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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