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元吻得缠绵悱恻,不打算停下来。秦非明喘着气,回应这过于绵长的吻,他的呼吸染了天元浓烈的气息,那气息越来越强烈,让他不能自已的热情起来。
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天元可能误会了什么——那时候他想让宿玄给他生孩子。
不过……管他呢。
后半夜窗外电闪雷鸣,下了一场急雨,屋子里浑浊昏暗,黏在皮肤上的信香都似交缠。秦非明昏昏沉沉了一会儿,后颈一阵痛楚,含在热乎乎的牙齿和唇舌之中,那舌头反复舔过伤口,又用力咬了下去。
他被标记了,从表面,到成结的。
那种被撑开和占据的残余痛感、强行让思绪聚焦在信香和天元的恍惚,还有紧贴着彼此的气息慢慢融合的感觉还没有消失,牙齿又一次把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置于热烈的煎熬下。
颢天玄宿呼吸变得沉重,沉重的落在了地织的潮湿的鬓发间。
现在不是潮期。
现在不是潮期。一切发乎本心,或是一时热忱,但他的思绪飘忽而温暖,不喜欢这过于理智冷漠的念头,于是他低下头又吮吸了一会儿伤口,结醍之后,地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他的气息。
雨下了半个时辰就停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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