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反对。”秦非明推过那个布包:“这是我这个哥哥为她准备的嫁妆,等你们完婚后,你交给她。”
敖鹰顿时哑然,嫁妆应当由父母在婚娶之时压在箱笼里一同入门,秦非明看出他神色有异,解释道:“不是什么贵重之物,何况习武之人不拘俗礼,你收着也一样。”
“明日秦师弟……”敖鹰心想你上次来找我,可不是这么说的,什么不拘俗礼,但他还没傻的说出来,横竖对方同意了。
“我当然会回去。不过我还有琐事处理,夜里才回。”秦非明站起来:“夜深了,敖师兄回去吧,我该歇下了。”
敖鹰莫名其妙达成了来时的目的,又被人下了逐客令,只得告辞离去。秦非明吹熄了蜡烛。青烟袅袅,外面空月澄明,挂在暗蓝无边的夜幕之间,花木婆娑而动,吹起他心里短暂的起伏。
翌日一大早,秦非明早早去等无情葬月一同出门。路上无情葬月频频看他,过了一会儿又期期艾艾的问了一些有的没的,秦非明看他如此吞吐,代他说了出来:“刀宗的风中捉刀又约了你?”
无情葬月微微笑了,他看向远处,秦非明见他熟练地双指抵在唇间,吹起呼哨。吹呼哨的师弟。秦非明心里叹气,风中捉刀你都教了些什么有的没的。
不远处也传来几声呼哨,树林里钻出一个风中捉刀,风中捉刀不远处还跟着一个挠了挠头很是无辜的千金少。
千金少一出来,秦非明就知道了。
刀宗的人一样放不下心,怕风中捉刀出事。的确,他们两人都是将来参加天元抡魁的人,这时候出来趴趴走,出了事就收拾不了了。千金少跟在后面,看见他也是一喜,恰好秦非明说要去找小宁,千金少更放心了。
“小宁就是给你开药的大夫。”秦非明对无情葬月说了一声:“不过他素日炼药时不能打扰,我不能让别人一起去,也是这个缘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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