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中秋,多数弟子都有安排,紫微星宗这阵子忙于带弟子演练阵法,丹阳侯更是早定了回家与亲人团聚。颢天玄宿有心请几个师弟师妹一同观赏难得一见的星河银涛,师弟师妹皆知道所谓的观赏是站在山巅半晌,纷纷找了借口推辞。
事逢中秋,又因这一年遇上灾祸,不少村子联合起来请了戏班搭台唱戏。惯有以唱戏庆典祈福,求来年风调雨顺的习俗。
初夏时分,无情葬月得了允许又去了修真院。此事秦非明知道得更晚了些,师弟已经去了修真院,执剑师特意来找他,请他代为介绍给儿子开了药的大夫,原来小宁开出来压制潮期的药十分好用,连神君也特意观察了一番,才允许无情葬月去修真院。
秦非明沉吟片刻,道:“还请见谅,那位大夫不希望我随意透漏。但若是执剑师放心,我愿意带飞溟去求诊一次,如此开药更方便。”
岳万丘道:“既然如此,就要麻烦你了。”
秦非明得到了两天假期,又借着和霁寒宵演练修行的名义逃了半天时间。秦小娥此时常常要回家去,这一次忐忑片刻,见兄长并不打算提起回家之事,吞吞吐吐半天,还是说爹亲希望他也回去一趟。
秦非明整理着要往师父逐客无消那里送的礼物,听见这句话时,静了一静,答应了下来:“好,明日下午,我会回去。”
逐客无消送了徒弟几本古籍,交代了一番与从前没有太多不同的话,但最后还是提起了天元抡魁。提起天元抡魁也是那样一番话,这一战事关剑宗从前三十六年荣耀能否持续,后面十二年的处境如何,秦非明不知听多少人说过,做出了受教恭听的模样,又劝了不少酒。
喝到了后来,逐客无消不胜酒力,只听徒弟还在说这几日辅师教导他的事,又说起辅师琅函天让人敬佩,操行品德,无一不加,连银剑长老有一日也提起来赞不绝口。逐客无消一向看不起银剑长老,素有龌龊,闻言冷笑起来:“什么操心品德,都是蠢人之语,他们知道什么……”
秦非明将他扶到了屋子里,逐客无消抓住弟子领口还在滔滔不绝的说:“那女子傻的可恨,听说生了个女儿,不吵不闹的就死了,只可惜了,若非老宗主下令噤声,又岂会……”
“如此说来,辅师的女儿倒是和飞溟一般年纪了。”秦非明不紧不慢的说:“辅师常说自己无儿无女,将剑宗视为儿女一般,为父母只望儿女能好……想来那个女孩儿也跟着辅师,只不过不能露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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