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人私相授受是一回事,收不好尾,就更不让人放心了。
秦小娥回来时,秦非明把精致仔细的荷包还给了她,冷淡道:“你的荷包落在别人衣服里,还好敖师兄是端方君子,原样还了回来。下回要小心。”他不打算把这件事拿来发作。
秦小娥不明所以,伸手接过来。
荷包是她的,她下意识摸腰间,脸色一下子苍白。
秦非明又道:“以后不许给人浆洗衣服。”秦小娥心慌意乱,咬紧了嘴唇,秦非明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冷茶压不下他的郁怒,对敖鹰他能忍,对妹妹他要花一些功夫才压得下去。
“哥哥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秦非明嗯了一声,也好,他很想听一听他们是怎么一回事。
小宁说出来的时候他其实很震惊。震惊过了就想,不如放一放再处理。晾了一阵,他以为他能冷静的处理这件事了,但是秦小娥开始说起怎么回事,他又不能表面冷静了。
和他猜测的差不了多少,否则还能是什么,刚来的时候磕磕绊绊,免不了被人为难。但妹妹年纪这么小,敖鹰怎么下得去手。
秦小娥结结巴巴说的颠倒,她越说越忍不住看兄长脸色,秦非明没发怒没打断他,话说得很真情,听来听去几个意思——敖鹰师兄帮过她很多,对她很客气,帮她不受后面管事的那些人欺负,对她没有过逾矩行为,承诺了等她仪礼要娶她。
还有一句话她没说,秦非明听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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