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娥坐在屋子里补衣服,点了两盏油灯。
秦非明提前说过今夜或许不回来,这段时间兄长很关心执剑师的儿子,外面人隐隐约约的嗤笑,还有人说起当初含光君的话,说含光君当真有先见之明。
针尖戳破了食指,秦小娥一下子回过神来,慌里慌张,吮吸受伤的手指。针眼很快看不见了,木窗咚的一声,她的心跳的比刚才还厉害。
没有回应,外面又是一声,石头砸在窗棂上,又弹了回去。
秦小娥坐不住了,匆匆放下了衣衫,脸上不自在起来,走到了窗边。
“小娥,是我。”
秦小娥一听到那个声音就很想哭,她低垂着头,声音发颤:“你不要来了,叫我哥看到怎么办?我哥会生气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他今夜和无情葬月一起下山,不会太早回来。”外面的声音顿了顿,慢慢说:“小娥,你开开窗,我带了月饼给你。是你喜欢的口味。”
窗开了一条缝,月饼递了进来,秦小娥睁大眼睛看着那只掐在月饼上面的手指,没去接,她僵持了一会儿,伸手接了月饼,沉重的石头落下肺腑,压在胃里。
“等你仪礼之时,我就向你兄长提亲。”那人道:“你等我,有什么事,托人带句话就成。”
秦小娥摇了摇头,小口咬着月饼,茫然道:“我哥哥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为何?纵我年纪大一些,别的不比人差。”那人又说:“他不是不讲理的人,我与他说,让他松口。小娥,你可愿意、愿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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