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提议让玉千城吃了一惊。
秦非明趁势说:“飞溟在剑宗也很无聊,我想带他一起去。”
一个和仪娶不了地织,玉千城本以为他已经放弃了。
执剑师先答应了:“有劳你,飞溟这阵子郁郁寡欢……”神君知道这句话是执剑师故意说给他听的。
“去吧。”玉千城叹了口气。
皓月当空,秋高气爽,秦非明换掉了千篇一律的剑宗制服,换了一套深青色的衣衫,头发梳起来束在发冠之内,镜子里照出翩翩少年人,陌生又熟悉。
十五岁在这一世勉强算少年,在农户里早该下地干活支撑家计。他为自己选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,这条路每一步都是他看准了走的。
少年人的野心勃勃没有在眉头鬓上堆积。秦非明抚上铜镜里纤毫毕现的影子,还很年轻,微笑的合体而得宜。只是在这幻觉里,仿佛还有血腥气旋绕不去,孩子纤弱可怜的哭声,他不会让这一切再发生在他身上,在他妹妹身上。
人各有命,那不会是他的命。
走到山下,无情葬月忽然停下来,秦非明一下子察觉了。
“谁?”他按住剑柄,无情葬月拦在他前面,声音里跃动快乐:“是大哥!秦师兄……”
秦非明不是傻子,一下子想明白了:“你约他来的?你是地织,他是天元。被别人知道我回去怎么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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