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寒宵为人极不好说话,孤僻冷淡,说话更能气死人,秦非明从前花了好多功夫与他慢慢梳理通顺了别扭,现在上手就打,效率奇高。
唯有一件事,霁寒宵也无法。
这一趟练完,不需要霁寒宵说,秦非明先道了歉:“抱歉,今日不在状态。”
霁寒宵嗤之以鼻:“什么状态不状态。出去走走,莫发痴了。”
许久不出剑宗一步,秦非明是有些憋得狠了,他又想起无情葬月,乖乖巧巧的小师弟,这个念头这几日一直挥之不去。
于是秦非明又去了一趟。
执剑师客气的拦住了他,说飞溟还在潮期。秦非明一贯把潮期理解成上一世女同学生理周期,不适合礼貌客气的去探问病体,随即客客气气告辞走了。
离开的时候他又感到一阵堵心。
回去照样喝了一壶茶,还是堵心。秦非明叫下面人烧了水,春天时节泡在浴桶里面洗澡。脏衣服挂在屏风上,一阵阵的味道。
味道?
他从浴桶里出来,捞起衣服闻了闻,一阵阵冲人的味道。
秦小娥从外面回来,又拿了几件衣服,哪想得到兄长就在屋子里等他。随着妹妹年纪一天天大了,秦非明也讲究男女之防来,一般回来不直接进妹妹的房间,妹妹揣着男人衣服回来,撞上了,秦非明懒得再去问她又给谁补衣服赚些外快,把自己的衣服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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