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喝醉了,第二天不想喝了,秦非明浑身不得劲。
他还没有这么放纵过,两天没按照原定的日程修行,浑身不是滋味。
吃完了鱼,两只烤红薯,秦非明再也不能忍受浪费时间,虽无笔墨,干脆将阴阳古秘录脑海里背一遍,毕竟学宗基础典籍,艰涩又长篇。
说到学宗,小宁不困了,支棱起来。
“你听说过休琴忘谱逍遥游吧,我上次见到他了。”
秦非明下意识说:“他年纪不在范围内。”过期了。
“你礼貌吗?”小宁怒目而视:“那可是逍遥游——琴曰不世并,人唤逍遥游。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天元,还是两个天元。”
“叱酒当歌?”
小宁面色缓和,道:“对了,秦二,你道名呢?”
秦非明道:“南泉林隐。”
”有水有树,真不错。”小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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