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便和大伯搭话:“今日这是怎么了,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?”
大伯看了一眼飞驰而过的侍卫,用小鞭子挥舞了一下老牛才和宁初搭话:“听说武学院有位贵人骑马掉崖了,到现在都没寻回来,怕凶多吉少了”
宁初笑了笑:“贵人吗,有多贵啊?”
大伯也跟着笑了笑朝她仰头,示意她往前看:“看到那些穿黑色锦衣的人了吗?据说是帝都一个很厉害的守卫军,看他们都出动了,显然是很贵”
“上个月,县令家的儿子被劫匪掳走,都没见这些人有动静,这次的怕是和帝都有关系”
宁初想起某个冷声说放肆的少年,眉眼弯了弯:“帝都的啊,那肯定很贵了,希望平安无事吧”
话还没说完,身后突然传来马蹄沉重的疾驰声。
老伯很有经验的驾着牛车跑到路边停下,宁初转过身去看就看到不远处疾驰而来一家古朴奢华的马车,马车周围还跟着许多面色严谨,骑马带刀的侍卫。
一行人卷着尘土飞扬,轰隆隆的越过宁初的牛车,一路绝尘而去,独留马车四周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和....尘土滚滚。
宁初捂住口鼻看着绝尘而去玄色马车,大概也猜得出那里面的人是谁。
不过,马车颠簸成那个样子,伤口大约要疼了,宁初这样想着又忍不住笑了,现在处于劣势的明显是她,被甩一脸灰尘的也是她,倒很没必要为坐在豪华马车内的人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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