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靠着自己蛮牛一样的力气作弊,硬生生把朔风往里推了进去。
然后留下一句:“黄昏前叫醒我”就睡了过去,虽然封闭痛感,脑电波链接,还有提炼药汁都费不了太多精神力,但奈何宁初原本就没多少。
这样一上午用下来也用掉大半了,她得补补。
朔风僵直着身体,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才微微撇头看她。
目光从饱满的额头一点点往下滑,最终落在圆润饱满的嘴唇上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朔风面色有些古怪,耳尖有点发烫。
今天其实是一场意外。
他生在奴园,从十岁开始就是军奴。
所谓军奴就是如同蛮牛一样冲锋陷阵冲在最前线,用血肉之躯硬生生为主君开辟一条血路的奴隶团。
他们从没有名字也没有亲人,死了没人可惜,活着没人在乎。
连最基本收尸都是奢侈。
当然他们也不稀罕谁帮他们收尸,比起收尸,活着的时候一个窝头,受伤时的一瓶伤药比什么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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