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风骨头那么硬不应该两针就疯了呀!
监管试探似的用鞭子的手柄,往他胸口流血的伤口里狠狠的搅了两下,可朔风却连瞳孔都没缩一下,好似没有痛觉一般!
坏了!这怕是真废了!
监管当机立断的抬手示意,台下的立刻冲上来几人,小心的解开两条铁链,见朔风犹如死人毫无反应后,才放心的解开剩下的铁链,几个人奋力拖着他进了净室。
这一次同样也只花了几分钟,朔风也如前几个一般换了干净的粗布衣裳湿漉漉的被拖了出来,像其他人一样吊上了横梁,手背和颈侧被印了奴印。
围观百姓围观了一番针刑的恐怖此刻热情还没消退,还是十分激动人挤人不停的吆喝着。
可慢慢的他们也觉出朔风有些不对劲了,那烫奴印别的奴都大呼小叫叫声凄惨。
怎么他跟个死人一样垂着头没反应?
莫不是没挨过针线死了?
“监管大人,这奴怕不是死了吧!怎么烫印都一动不动?”底下有好事的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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