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回走的时候,林似不小心踩滑了一下庭石,他过来牵她,抚.摸她的头发。明明她已经站稳,他还是用这种安抚的眼神望着她,一言不发,就只是安静地揉她头发。
月光倘佯在他肩头。
林似说不出这种感觉,霍行薄这样不说话时眼神是一种难得的温柔,他只是安静地望着她,那双褐色的眼睛明明应该有很多话,但是他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好像她是个伤员,他像医生给她拯救与希望。
林似轻轻笑起:“我回去练琴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在林似转身时,他忽然说:“是我今年迁过来的,那棵栀子树。”
林似微怔,笑着赞叹树长势很好。
霍行薄也淡笑:“你上去吧。”
林似上楼去了琴房,霍行薄坐在花园中的亭房里。
关文慧被钱姨带出来熟悉别墅周围的环境,经过那棵栀子树,她停下看了好久才被钱姨叫走,笑着跟在钱姨后头。
霍行薄远远望着这一幕,指尖夹着烟,等她们回来时叫住关文慧单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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