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温出奇地低。
路清瑶双手冰凉,手指已经被汗水浸湿,她胡乱地在衣摆上擦了擦,将手伸到身后费力地解着婚纱的纽扣,另一边分出几分注意力听着厕所门外的动静。
双手不停,路清瑶和婚纱的扣子做着艰难的纠缠。
可折腾了好几分钟,她试了许多种方法,甚至手指都被婚纱磨出了血,却依旧脱不下来。
这婚纱的扣子不知是由什么材质做的,嵌的十分的紧,根本解不开。
路清瑶心急如焚,却又不敢将衣服一把扯开,怕声响太大把人给引来。
忍着蕾丝膈应皮肤的疼痛,她正想把缓缓将婚纱的背部转到身前仔细研究,却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煞有规律的脚步声。
“跶、跶、跶。”
脚步声沉稳有力,是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的声音。
路清瑶解婚纱的动作僵住了。
头皮如惊雷一般地炸开,一时浑身汗毛倒竖,几滴冷汗从她的鼻尖划过,滴到了马桶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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