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知晓后,在立储大典之日全城戒严钻狗洞偷跑了,就算发现了小女子偷跑,在这日韩家不能大肆寻找,”盈袖说起自己钻狗洞面不改色好似钻狗洞不是件什么稀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千仞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出来后,五年前母丧后民女平日里也是会钻狗洞出门去挣些银钱的,还存下了些,所以在外面的客栈过了一夜,就来此找活计了。”盈袖继续说道,“民女出来挣钱之时,听闻过庆德食肆招收女郎,而庆德食肆生意火红各大州郡皆有分号,背后背景不可小觑,民女便来此做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千仞面露欣赏,盈袖看起来比她大上一些,六年前母丧也就不过七八岁,能自己生存下来还能反抗家族逃婚,还知道跑来招收女子并且背景深厚的庆德食肆,这份心智就不可小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母亲六年前去世,盈袖却能牢牢记得她所教导学识甚至自学更多,看得出是个聪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算是捡到了个沧海遗珠了。自从立她为储的旨意下了之后,质疑反对她的声音就不在少数,只因为她是个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风气开放对于贞洁什么的并不在意,民间女子和丈夫过不下去了也能提出和离继续嫁人,甚至还有撑起家业的,但这只是在下层,上层的女郎还是由着家族摆弄的。女子还是得有自己的上层话语权才能在未来拥有自由,而不是哪日男子提出了什么三从四德限制后毫无抵抗力地就被禁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女子为官,还是作为先锋之人,所受的非议与不认同非常人所想象。她希望找个通文墨且心脏强大的,免得出现什么心理问题,这个时代可没有心理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千仞和盈袖坦白了这一点:“你若做本王的属臣,绝对会许许多多闲言碎语,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就是不做您的属臣,盈袖所受的闲言碎语也不会少,都是是闲言碎语,盈袖便选择值得盈袖去承受的。”盈袖目光中满是坚定。韩家那边肯定会传扬她的事,虽没有证据,但世人欺软怕硬捧高踩低,她没有实力对抗的话,相信韩家说辞谩骂的肯定不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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