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母后临终前,惟愿我与皇弟后半生平安,本宫在天机门蛰伏三载,也只为实力迅速提升,不然,一炼气三层的女子,如何在乱世中生存?”程丹久免不了解释一句。以后倚靠云高逸父子处甚多,有些话自然要说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高逸又详询了一些程丹久在天机门跟随玉卿容学艺的事情,而程丹久则问了一些北齐军内的情况,一路紧赶慢赶,三人一天之内到了黑岩城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岩城的城门高大而巍峨,城下一条清凌凌的寒江缓缓而过,过了城门前的石桥,云高逸给守军出示了令牌,守军随即开了城门,三人穿过巨石筑成的城门洞,走进秩序井然的城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商长庚将军的临时府邸就在城门不远处的三进院落内。门外有腰佩长刀的黑甲卫兵守护,虽然征用的是一户普通民宅,仍然一派严谨肃杀的刀兵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通报过后,北齐军大将商长庚在二进院落的正堂外迎驾。程丹久迈入二进院落,就看到迎在堂前的商长庚,他身量高大,肩宽腰细,披黑甲佩长剑,气势拔群,他眉骨较高鼻梁挺拔,显得五官立体,修剪整齐的络腮胡,头发束起,眼睛狭长而锐利,好似一只蓄势待发的鹰。

        商长庚上前一步略弯腰,一拱手道:“臣商启见过殿下。”既尊称她为殿下,却不行跪礼,这商长庚真是有意思。程丹久先展一笑,才说道:“商将军免礼,多年未见,别来无恙?”路上,她已从脑海中找到了商启商长庚的信息:商启,字长庚,出身燕都中等家族,今年二十岁二岁,练气十层已三年,迟迟未筑基,此人颇具统帅之才,在北齐军中极具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托殿下的福,一向安好。如今殿下进黑岩城,又有云老扶持在侧,可谓名正言顺,天命所归!”商长庚见到程丹久自是兴致高昂,一派欣然之色。因程丹久尚未婚配,且男女有别,他先命人在临时府邸外收拾出一座院落,再让厨下整治酒席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饭罢,他亲自带程丹久去另一处宅邸入住,云高逸依然随行,云子良则被商长庚属下将士带去休息。自出天机门以来,云高逸及云子良便以仆下自居,所有小事不劳程丹久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丹久所居院落就在商长庚的临时宅邸旁边,小院收拾得简练清爽,为防刺客,院里院外没有一棵树,只有一明两暗三间正房及两间小耳房。入了院内正厅,只剩程丹久、商长庚、云高逸三人,程丹久见环境颇安全,对两人说:“不瞒商将军和云舅父,本宫炼气十层已大圆满,眼下正准备冲击筑基,不知可有安全之策,助本宫平稳筑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长庚闻言大惊:“殿下,筑基非同儿戏,臣练气大圆满已三年,因一直军旅奔波,抗击灵夏军,即使手中有筑基丹,也未敢轻易尝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高逸闻言目露喜色,问:“殿下有几成把握可筑基?”一路上,他对程丹久的个性有所了解,并不是信口开河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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