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穆云扬捡一大捆了柴枝回来,一面往火堆内添柴,一面问:“你的天魔玉佩在哪里?”
程丹久一愣,不知道怎么突然问起玉佩,答道:“那天你还给我之后,我就放在在储物戒指里,没灵力取不出来。你要用的话,我们出去后拿给你就是了。”
穆云扬闻言神色有些焦急,也没再提这个,只是说:“此地诡异非常,我们今晚先稍事休息,明天天亮后再探查。”
今天变数太多,刺激太大,程丹久也有些疲惫了,她外袍总是举着也烤不干,干脆放在火堆边的石头上烘,自己靠着身后的大石头打起瞌睡来。
半夜里温度越来越低,程丹久完全睡不着了,身上冷得不行,头发都要结冰了,多亏修习《浩然经》以来体魄变强,不然早就高烧了。
她抬眼一看,穆云扬不见了,她站起来一转头,就看到方才靠着的大石头的后方也烧着一堆松枝,火光中,穆云扬倚着石头,环抱着胸闭着眼睛打瞌睡,漆黑的长发散开半遮住脸颊和手臂,外袍和靴子放在火堆边烘烤。他身上的淡蓝色锦衣似乎是干的,应该是先脱下内衬烘干了,再来烤外衣,这样会舒适一些。
她嗤笑了一声,竟然是怕羞。她转回自己的火堆,添了好些柴让火势更旺,在石头后脱了里面的薄袄和裙子,单穿着将近半干的外袍,果然比刚才好受了些。
衣服靴子烤得快干的时候,夜空中慢慢飘起细雪来。她跑到大石头后推了推穆云扬肩膀,说:“好了好了,衣服快干了,穿起来,下雪了。我们走远点,看看有没地方躲雪。”
穆云扬惊醒了,他双手仍环抱着,长发未完全干透,脸色冻到发白,唇色却越发红了,一双清亮的眼睛水润润的看着她。程丹久顿时感觉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合适。
她尴尬地站起来说:“你把衣服穿了。我们去找地方躲雪,雪下大了就不好了。”说完转身去石头后等他。
片刻后,穆云扬束好发,衣装端正地从大石后走出,仍然是皎洁如月的贵公子模样。但程丹久感觉他哪里变了,又说不出。也许是被湖水泡了之后更水灵了?也许是挨冻之后肤色更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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