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天后,程丹久和穆云扬各自赢了几场,顺利进到四强赛,终于有了对阵的机会。已经进到半决赛了,穆云扬也不再那么避嫌,换上了厚重拙朴的凤鸣剑。两人在台上行了礼数,各自等着对方先出手。
“别让着我!”数秒后,程丹久说了一句,抽出隐澜剑,抛开天机门这三年和玉卿容学的剑术,用《丹心剑诀》第十招“静流深”起手,这一招是以守为攻,看似灵力钝实,实则暗流汹涌,杀机暗藏。穆云扬则用《丹心剑诀》第五招“千金诺”接招,剑风迅疾而锐利,刺破绵绵不绝的攻势。
“这位炼气9层的小师姐,在今年门派大比之前从来没出现过呢,外貌好像是西戎人,额发是卷的,肤色比南安人要白一些。”台下的吃瓜群众开始问了。
“小点声,听说对面那人是三皇子。这女子似乎是三皇子熟人,你没发现他们用的是同一套剑法吗?”有消息灵通的认出了穆云扬。
“真的?那这位师姐的身份也太神秘了,我昨天见到她和停云峰的燃香在一块,听说她是掌门在外云游的时候带回来的。”两人对战片刻,台下已是议论纷纷,这两人用的都不是他们所见过的天机门剑法。因为是半决赛,玉掌门和其他几位峰主都在观战台,掌门不发话,其余人也只敢小声讨论,不能出声质疑。
程丹久灵力敦厚,穆云扬剑法机巧,很快穆云扬就占了上风。程丹久一招“拂衣去”收尾,格开穆云扬的剑,跳出战圈外,说一声:“这位师兄剑术高强,我认输了!”
穆云扬也不追究,剑花一挽,收剑入鞘,一拱手道了声承让。
云浅小筑茅亭外,寒凉的风吹着雾气,悬崖下的风景依旧缥缈。
“你离筑基不久了,要是你愿意,我接你到宫内,用最好的资源助你筑基。”这次是穆云扬给程丹久温酒。他刚赢了天机门大比,夺得三年一度的炼气期比武第一名,此刻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面容看上去舒服多了。
“我再想想,没还没找到方向。我估摸筑基还有三年以上。”程丹久接过酒,也不喝,只是聊着。她说的没找到方向是指,不知道复国这条路怎么走,她来天极大陆三年,也没用上离月江的身份,没找到所谓北齐国在南安潜藏的势力。
“父皇要给我选妃了,我还没告诉他你的事情,若是你以师父闭关弟子的身份参选,我有把握让你选上。”穆云扬眼中的诚意不容置疑。三年过去了,穆云扬从当初的单薄少年,成长为一名风华耀眼的青年男子,乌黑的头发高高束起,佩戴着符合身份的玉冠,穿着一身剪裁合度的黑色外袍,领口能看到浅蓝色的内衬,腰间一把错金匕首,凤鸣剑放在一边的凳子上。他今年刚二十出头,线条分明的脸庞,澄明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,秀气的唇,一举一动都优雅合度。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程丹久有一瞬间的心动,仍很认真地说着拒绝的话。选对方向是很重要的,她的感觉是,穆云扬需要自己的身份来稳固自己的储君之位。加上,两人的血液混合才能打开玄清秘境,这增加了他对离月江的看重。
“你在考虑什么……”穆云扬正说着,数道灵箭连珠般呼啸而来,两人迅速拔剑御敌,几招下来,箭都被格挡或斩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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