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七月,暑热未消,金风乍起,几只云雀在枝头扑腾着喧闹,大片的白云在河谷平原上投下影子,早晨的竹河谷一派清朗气象,三三两两的叶族人背负着初具雏形的简单农具往田间地头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盘穿着一身短装兽皮衣服,神色闷闷,手里拎着一卷绳子,腰里别着一把短刀,沿着山路往螺山上走去,砂女提着一把长石刀跟在他后头。“你总是跟着我做什么。”叶盘忽地转身,皱着秀气的眉毛,眼里带着嫌弃,没好气地对砂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一起,我们快点将豕舍搭起来。”砂女一派沉稳淡定,倒叫叶盘没话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不得得云很奇怪?这臭小子一来,叶就离不开他了。”叶盘语气中带着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很能干,这次的小豕都是他去黛山外面捉来的。养好了,冬天大伙儿有肉吃,不用外出觅食。”砂女的思路很实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金和叶萝也服气他。倒叫我们两个跟叶疏远了。”叶盘清秀的眉眼中添了几分阴鸷。前段时间,萝的孩子提前降世,叶亲自接生,还认两个小宝宝做了干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能耐,大家就服他,就像我们服叶一样。”砂女话糙理不糙,却不知道叶盘此刻不想听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盘心里带着气,加快了脚步往前走,竹林很快就到了,这是一片小悬崖,高两三百米,下面是一条石头溪,地形险峻。砂女提醒他:“这里有些危险,偏偏叶说这一片的竹子最粗,适合搭豕舍,你可要小心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盘不搭理她,选定一根碗口粗的大竹子,提着刀就开始砍,砂女讨了个没趣,在附近几米处找了一根竹子,也开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声不响的,天气又热,显得空气特别凝滞。过了一会,叶盘用力过猛,持刀的手不小心磨破了皮,他也不吭声,弯下腰,将自己砍下的五根大竹子拖到一起,坐到石头上,利落地用刀将竹子上的枝叶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伤了?”砂女走过来,拉着他的手看,只见虎口泛红,大拇指磨破了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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