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感觉这才是真实的世界。”程丹久递给他一杯热水,自己则端着一杯热咖啡,民国世界待了四年,穆云扬还是喝不来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极大陆的我也是真实的。”穆云扬不喜欢她这样的说法:“如果你在天极大陆或者1924年的沪城死了,这个世界中的你也会丧命,如此,你经历的小世界就是真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权且当是这样吧。”程丹久不想做无谓的争辩。穆云扬简单洗漱,换上基础款长袖卫衣和长裤,程丹久个子挺高有一米七二,肩宽腿长骨架大,家里有一两套的中性衣服,正好可以拿给他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卫衣勉强能套进去,裤子变九分,一身普通的衣服竟然靠他颜值撑起来了。穆云扬一头润泽的长发无处安放,于是简单束在脑后,变成一个清清爽爽的中性小哥,脚下的黑色拖鞋并不违和,妖都一年四季都有人穿着拖鞋出街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吃过早餐,程丹久准备去面试,出门前她拉着穆云扬到小阳台上,指着街道远处的公园说:“我要出去了,你可以去那里转转。对面有个商场,里面有书店,我们下一次可能去原始社会,你找找资料看看。”说着,拎了包就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云扬轻轻拉住她的手腕,一双澄澈的眼睛看着她:“你是不是还想去看心理医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民国世界四年,程丹久是不准他近身太多的。宋稷一直对外宣称温知凡是他未婚妻,却从来没被允许搬进南城中路的小宅子,两人并未完婚。但是,几年的交道打下来,程丹久的心态是他摸清了的。她总是怀疑自己魔障了,状态一分为二,一面沉浸在任务世界中,一面冷冷怀疑一切都是幻觉,总有醒过来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丹久视线不敢看他,抽出手腕说:“我去去就回,我叫好车快到楼下了。”她的积极入世和内心的各种怀疑论并不排斥,这两者形成一种矛盾又统一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云扬坚持陪她一起去:“就当是陪我熟悉这个世界了,如果没有下一次任务,我们就在你的世界生老病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丹久目光茫然,抬手触摸了一下他的脸颊,点点头同意了。穆云扬心知她不排斥自己,拉着她的手,同她一起下了楼道,他的感觉是,在主世界,程丹久对他的接受度更高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把副本的事情从生活中挤掉,不受干扰在主世界好好过下去,程丹久是这么考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那边的火锅店,我常去吃的,它家的炸响铃是一绝。还有前面巷子里走进去是一家烤蹄花,老板娘的独门手艺,吃过都说好。”程丹久指着窗外闪过的繁华街景对穆云扬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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