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姐姐不像认真在担心的样子。”张言诗拈了一枚藤萝饼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咯,我都想好了,实在不行就花钱出国念书,去德国学西医,去巴黎喂鸽子,坐船游览威尼斯,再去看翡冷翠的圣百花大教堂。”程丹久给每个人倒上热气腾腾的红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欧洲刚打完仗没两年,尚未完全安稳下来,你一个女孩子出国念书太危险。”韩铭立马否定她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稷看了他一眼,说:“韩兄说得对,国外人生地不熟,番人风俗迥异,何必跑那么远学艺。你想学医术,没必要上学读书,我给你请个水平高超的师父专门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绘素说:“宋公子大气,难怪温姐姐不慌不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铭说:“如果你还是想上学,我给你买个名额,用别人名字去读书。没必要读那什么中学,就是换个名字的事。担心跟不上学习进度,我们请老师回来授课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铭的建议让程丹久恍然,没错,这年头比不上现代社会的电子信息化,人口管理比较混乱,□□常常连照片都没有,干脆花钱买一个名额,冒充别人去上学也不是不可以。本着公平自愿的原则,找到合适的出售者,钱给到位,总有上不起学甚至等钱救命的人愿意卖的。总之,没必要拘泥于这间中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换名字,那更加无所谓了,温知凡养父母过世,身生父母不知道在哪里,过往的名伶身份成为累赘,换个名字重新开始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公子这个主意不错。文凭还是要的,只是不要巧取豪夺,也不要伤害到卖名额的那个女孩子就行。”韩铭人脉广,于是程丹久拜托他帮忙处理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昆山那我正在打听,我已经说动了家里的伯父,给我名帖,明天我亲自登门去求情。让这件事没有后顾之忧,以后也不担心他们的骚扰。”宋稷处处被韩铭压一头,只得说出自己的杀手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我的事情没有这么重要,快说一下言诗的事情怎么处理吧。听说张太太马上就要帮她定亲了。”程丹久察觉到宋稷的杀气,不想再讨论自己的事,转而说起张言诗的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想给妹妹定亲,主要也是为了帮我铺路,我再去跟她说说,我真用不上黄家的关系,当个小画家养家糊口就好。”张明颐苦恼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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