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搬过来没多久,孩子们就纷纷病倒了,也考虑换,只是我们手头紧张,一时间没那么快找到合适的地方。”张太太愁容满面地说。京城居大不易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
“我刚在城东枣子胡同买了一套小院子,不然你们先住着吧,等你们找到合适的地方再说。只是这样一来,我就得继续打扰韩家妹妹了。”程丹久见张氏夫妇可怜,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不打扰不打扰,我巴不得你在我家多住一段时间,我还埋怨庄嬷嬷这么快给你找到了院子。”韩绘素连忙说。
“还没问你们用过饭没有。我们两夫妇忙着孩子的事情,晚饭都还没吃,不然我叫赵管家去附近的菜馆端几个菜来,我们一起用晚饭?”张先生提议。
“我们是吃过了来的,这会时间还早,倒是可以陪你们边吃边聊一会,说说房子的事儿。”韩绘素取出怀表看了一下,七点多,时间不算太晚。
很快,赵管家张罗了一桌菜端上来,几个人都没什么胃口。张先生还劝两人用饭,张太太在灯下看着更憔悴了,没什么话。程丹久说:“枣子胡同小院的钥匙我今天没带,明儿您让赵叔过来取一下,那边我收拾过了,挺整洁的,住你们一家整好,附近有学堂也有医馆。那个院子你们住着可以的话,我就原价转给你们,我自己的地方再去找。”
“本不想麻烦您,为了轩儿和璐儿着想,只能先如此了。”张先生说着,连连道谢,又说会尽快交割钱款。
几人在偏厅边吃边聊,院子外有人敲门,张太太说:“是言诗回来了,赵叔去给她开下门。”她说完,又对程丹久说:“是轩儿和璐儿的堂姐,听说我们家出了事,特意从上海赶过来的。”
程丹久和韩绘素面面相觑,想着,不会那么巧吧。
不一会,赵管家和一名洋装少女走了进来,正是傍晚在西二街小学礼堂碰到的谢竹君的朋友,那位被称为言诗的女孩子,她身高一米六出头,留着披肩长发,头上戴着红色发箍,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,外貌清甜而神情自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