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听戏！”韩绘素提议完，觉得不妥，现在温知凡情形微妙，出现必然惹出风波，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我们去听文明戏，西二街有一个小剧院，近期有各大学校的新戏汇演，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“看完戏还要带我去吃好吃的！”程丹久提议。
“我们去夜市吃宵夜，就是回来太晚有些不安全。”韩绘素皱起鼻子想了想，又说：“没事，我们花点钱叫胡同口卖白薯的小金晚一点去接我们也成，给庄嬷嬷也说一声，让她到点儿提醒小金去接人。”
两人说定了，看天色不早，就匆匆忙忙出了门。韩绘素所说的剧场在西二街小学的礼堂内，小学生放学早，到了晚上，礼堂门口聚集着三三两两的小贩在推车前叫卖零食和饮品，不少年轻男女在礼堂外徘徊，颇有些热闹的气象。
程丹久买了一些煮花生、果脯、枣糕在手上，看着礼堂外的告示栏，上面贴着晚上要演出的剧目《茶花女》。她扭头对韩绘素说：“哈，原来就是话剧，我还在想什么是文明戏呢。”
“没所谓，管它叫什么，今晚我们就看它，玛格丽特的演出者是国文大学的校花Miss蒋，看来今晚不虚此行了。”韩绘素笑着说，风吹着她的额发，又变回不知愁小女孩的模样。
“不好意思让一下！”一位穿着黑色洋装的女生匆匆跑过，她烫着卷发，戴着镶黑色蕾丝遮面宽边帽，穿着深棕色及膝长筒皮靴，看上去非常的时髦，和环境甚至有些不搭了。
“就是她，你看到没，很漂亮吧！”韩绘素指着她的背影说。
程丹久哪里看得清，笑着说：“女孩子不应该是喜欢男主角，怎么你都留意漂亮的女主角？”
“我就是喜欢看女主角啊，男的哪里有女的美。”韩绘素不以为然地说着。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，走进礼堂，找个居中靠窗的地方坐下，等《茶花女》开场。
“这不是第一名伶温知凡吗？”前两排座位上传来一道刺耳的女声。程丹久近来不想被人认出，装束都非常朴素，没想到还是被认了出来。
程丹久抬头一看，是一个穿着鹅黄色旗袍，外罩白色皮草的年轻女子。她拎着一只手把上镶碧玺的长方包，戴流苏耳环，妆面干净秀美，看上去很是贵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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