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丞和简言飞回北城后,又让司机把简言送到了林教授处,他一路都没怎么说话,只在简言要下车前叫住了她。
“林教授最近身体不太好,去了趟医院,你多注意点。”
简言觉得这很突然,印象里林教授从来就没生过什么病,也从不去医院,想到这半个多月母亲都没和自己联系,她慌了神。
“是心脏方面的,可能是冠心病,我妈带着去了趟医院,没查出来什么问题。”姚丞大概说了下经过,然后嘱咐道:“我们父母年纪也都大了,会有些小问题,你别太担心,但是也要注意。”
每当这时候简言会觉得很无助,家里就只有她和母亲两人,谁出点事情都必须得由对方撑着,这是三口之家的人不会懂的难题。
一家人再打打闹闹,出了事还是三股力量在互相打气,都说三角形是最稳固的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可是简言家只有两个人,这就像少了条腿,少了个胳膊,不管你另一条腿多粗壮,少了就是少了,少了就是不好办,这是事实。
简言出了电梯,拿出钥匙想要开门,又放了回去,还是按个门铃吧,这样会给里面的人一个提示,有人来了,这样不突然。
门铃响了很久后,门才打开,林教授似有不满:“你不是有家里钥匙吗,怎么不直接进来,我刚才给学生打电话呢。”
依然是那个绷着脸的林教授,依然是责备的口吻,依然是掉头就往自己书房走的那个人,可是简言心里凉了一半,母亲脸是浮肿的,就像那种泡在水里的尸体,眼珠子都凸着,她走路的姿势也很缓慢,腰板也像被什么压住一样,不挺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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