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惠嗯了一声,表情依旧痛苦万分。
看到母亲这样,简言的内疚感更甚,她只好撒谎:“谢谢你给我过生日,我很开心。”
林之惠哼了一声,对于简言的讨好并不感到高兴,反而有些厌恶,简言在她面前示弱就好像在提醒她如何伤害了简言的心,这是简言对她变相的折磨。
简言见状,又小心翼翼地说:“简盛国今天给我发了一万块的红包,还说要见我,我没答应,谁愿意见他,让他惦记着好了。”
“他真的要见你?”
“是啊,还挺积极的,问了我很多事情,还问起你身体怎么样了,我说我们都挺好的。”
听到这些,林之惠释怀许多:“人啊,越老越惦记孩子,他以前连你几年级都弄不清,根本就没管过。”
简言听出母亲语气平和了些,暗暗松了口气。
关系缓和后,林之惠于心不忍:“其实我也不是非要逼你,但是留校是大事,你在妈妈身边我才放心,你明白么?”
简言点点头,实在是不能说出任何认同的话。
林之惠提出让简言今晚住在家里,简言以晚上还要熬夜看文献为理由,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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