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哀酿成了毒液,和着泪一起淹入咽喉,将他脖子以下都埋在绝望里。
也是在那一瞬间,他出了手。
却不是攻击,而是抢走了离他最近那黑衣人的枪。
“唰唰唰。”樊青河周围的人同时拔枪,枪口齐齐指向他,大有一出现异动就击毙他的做派。
秦庄打开保险栓,却不是对着樊青河,而是朝着他自己的太阳穴。
他在赌,赌樊青河并不那么希望他死,赌樊青河更想要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樊青河的手下意识攥紧了,他紧盯着秦庄,道:“你不用恐吓我,这一招没用。”
而秦庄只是一步步往后退,很快便退到房门口,紧而上了天台。
保镖们怕伤到他,都不敢跟得太紧。
樊青河一路推着轮椅,追随而去,到了有楼梯的地方,干脆舍了轮椅,扶着栏杆站起身来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距离他伤腿愈合还有一段漫长的时日,可樊青河再顾不得其他,只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,想将他拉回自己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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