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庄咀嚼出逃亡里的这丝不寻常,却没有太在意,一路往公路上跑,反复回忆着他与陆寒江约好的见面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要重见天日了吗?他的心砰砰的跳动起来,目光里也盛满了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赶到了陆寒江说好的那片小树林,拐角处停靠着一辆白色小汽车,似在静静等待他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庄几乎想也没想就拔掉钥匙下了车,一路小跑到那车前车窗处,道:“快走,他们就要追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窗唰地一下降下来,但映入眼帘的不是陆寒江的脸,而是樊青河的那位亲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洞洞的枪口悄无声息地顶上了秦庄的后脑勺,在他前后左右,也冒出了不少潜伏在灌木丛中的黑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秦少爷,您的逃亡游戏,到此为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庄被押回别墅的时候,远在医院的樊青河也得了信,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到了樊青河面前,秦庄也不见半点怯色,甚至大咧咧地嘲笑道:“樊先生来得好啊,怎么,又想拿你那群破烂来折腾我吗?还是想拿烟头烫?玩水刑?板着脸做什么,这不都是你的拿手好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樊青河没有接话,只用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盯着秦庄,想看看这人究竟有没有会痛的心肠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良久,久到秦庄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,他才说:“我以为……给你更多自由,你就会顾念我的好。解了你的锁链,让佣人事无巨细地照看你,甚至搬走笼子,在最大限度上给你自由,可你仍不知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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