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庄:“还有什么比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更痛苦的呢?找机会让他发现我的计划,我要的,就是他能焚毁一切的怒火。”
系统:“是。”
另一厢,病房内。
樊青河刚在护工帮助下往胃里塞了点饭菜,医生就掐着点进了房门,给他换药。
樊青河走着神,由着医生将绷带从伤腿上扯离,那犬牙带给他的尖利撕咬似乎还残留在骨肉的记忆里,现在想想仍觉得战栗。
那时候,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那么死了。
三个混进校园的流氓,换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狗,那人可真是把“以牙还牙”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。
他不曾想过自己的枕边人会有这样锋利的计谋,也未料到过他会这样毫不留情地对付自己。
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因果?
秦则诚害他,他千里搜寻秦则诚;他报复秦庄,秦庄又来算计他。
兜兜转转,饶了一大圈,又回到原点。
除却这一身伤,再剩不下半点其他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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