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却樊青河再次加锁的内容外,他几乎翻遍了所有角落,可结果依然让他很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他的受难,于樊青河来说只是百般恶事里最不起眼的一桩,他甚至都不需要特地留存,随它过去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了我。”秦庄凑到笼门前,对樊青河道:“放我离开,再也不要来找我,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,如果你答应,我就帮你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犬牙撕咬着皮肉,血味弥漫上鼻腔,樊青河此刻明明痛得狠了,却还是努力伸长臂膀,攥紧了秦庄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想,可他知道,自己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庄骗他,恨他,他心甘情愿,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欠他的,该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如何能看着这人永远从自己的世界里逃走?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是恨意无处发泄,将他当成出气筒,如今是恨与爱交加、悔与怜夹杂,一想到秦庄要离开,便钻心蚀骨般的痛,叫他如何能放手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欠你的……还给你……只要你不恨我,咬死也没关系……”他难得咧嘴笑了起来,自顾自地把秦庄脸上的紧张理解成了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里带着痛嘶声,道:“我不放……秦庄,我爱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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