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不想让自己成为间接杀人犯,又或许,是不想给自己留下心理阴影,总之秦庄一边攀援旁边的大树,一边去拉樊青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力气并不足以将樊青河整个人都扯上来,但最起码给了那人一个着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过程艰难万分,樊青河几次都差点坠下深渊,但或许是有秦庄帮忙的缘故,他打身体里生出无数的潜力,一路险之又险地往上攀登,终于成功支起身子,翻身躺到了马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庄见他上了,也终于卸去力气,从马路边缘往后退,行至中央脚下一软,又跌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体本就不好,淋了大雨,又耗了一番大力气,只觉血腥味都涌上了咽喉,令他半天都没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生死危机中解脱,樊青河才发觉自己小腿被树枝刮破了,扯出一条长长的口子,正在往外冒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再耽搁,看秦庄摇摇欲坠,便蹲到他身前去,将他背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刚才那件事产生了隔阂,接下来的一路上,两人再没有任何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樊青河回想秦庄刚才那个漠然的眼神,再念及前事,刚止住的泪水又有了决堤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揣着各种目的接近他的人太多,求财的、求色的、求权的,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用真心待他的人,却又那么少,这其中跟他没半点血缘关系的,更是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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