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老鹰折了翅膀,就像麻雀入了囚笼,就像野犬栓上锁链,那他,还是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想要的,究竟是一个秦则诚的替代品,还是一个完整的秦庄?

        樊青河挥退了家庭医生和佣人,从灯火通明的走廊,一路走回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动乱造成的痕迹,已经全部被清除干净,冰冷的木质地板上,放着占了大半面积的银色囚笼。

        褥子已然换了新的,秦庄就趴在上面,盖着一层薄被,四肢微蜷,静静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睡着时也不甚安分,眉毛是拧着的,仿佛黑暗中亦有他无法驱除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就是在这里,樊青河险些把他给弄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或许是樊青河第二次如此近距离地死亡,第一次是他多年前被匪徒们带走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秦庄的濒死,带给他的恐惧恰如当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他血涌如潮,看他失血濒危,看他像布娃娃一样了无生气,由着自己将他抱下楼、放到车座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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