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里入睡时,又会习惯性地蜷缩成一团,用环抱自己的姿势,来隔绝外界冰冷的窥探。
陆寒江听人说过,这种睡姿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,因为他们无法相信别人,无法敞开心扉,所以即使到了睡梦中都无法放松。
陆寒江换了好几次车,一路在高速上奔驰。为了不在抵达前就被樊青河的人找到,他还特地准备了伪造的身份证件与仿真头套。
每次换装时,秦庄都像一个洋娃娃般由着他的主人打扮,哪怕陆寒江给他戴上假发穿上女装,他眼里也没半分波澜,仿佛这些于他那几年里经受的事情相比,轻如鸿毛。
在第八天于民居留宿的时候,秦庄终于与陆寒江有了第一次实质上的交流。
那时秦庄坐在窗框上,置身于四四方方与自由天空的分界线上,披着半身夕阳的红晕,扭头朝端着晚饭进屋的陆寒江看过来时,美得就像画中人。
陆寒江一时看得痴了,又听秦庄问他: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不,碰……碰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放的很慢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吐字的清晰。
而陆寒江却被这一句话带回三年前那放荡无端的一月时光,那曾被他视为美好,如今却不堪回首的一段过往。
或许秦庄只是随口一问,又或者,他以为这是陆寒江带他离开所必须付出的报酬,但当这句话出口时,陆寒江仍是生出几分落荒而逃的冲动。
他没有应允,没有承认,只是一步一步拿着饭菜,小心翼翼地递到秦庄面前,道:“饭会冷的,快吃吧。”
秦庄听话地接过一次性餐盒,拿着勺子舀起饭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