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子换过铁的,也换过钢的,都被秦庄想方设法撬开过。最后樊青河差人专门做了个合金的运过来,沉甸甸地压在地板上,坚不可摧,牢不可破,令它的存在变成了秦庄心口上一道新的伤疤。
秦庄坐在笼子底部的褥子上,看着樊青河将笼门落锁,神色极其平静,不见半分难过。
樊青河嘱咐道:“我要赶今晚的飞机去F城谈生意,你的三餐会有佣人负责,想排泄的话摇铃就好。”
秦庄刚放松的手掌,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他忍着心里泛起的层层或羞耻或屈辱的波澜,等着樊青河的下文。
“这几天你乖一点,如果让我发现你再逃跑,你知道后果。”樊青河背对着光,说这些话时面容隐没在黑暗里,就像一个从地狱爬出的魔鬼。
秦庄略显迟缓地点了点头。
等到樊青河离开,他才一声不吭地躺回褥子上,用被子将自己疲惫的身体裹紧。
一日接一日的重复而已,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差别。习惯了,就不会有感觉了。
樊青河离开后的第一天,他和前来送饭的佣人相安无事。
第二天,却看见了所谓的“奇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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