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诺?自身难保的情况下,承诺也同样一文不值。
他只能给这个,也只有这个。
当晚,秦庄洗完澡后直接裹了条浴巾出来,将刚为他的事奔波完的樊青河拉到身旁坐下。
不可否认,这样的秦庄很美。
他跪坐在樊青河面前时,带着几分羞涩与腼腆,但更多的是坦然。
像一个祭品般在他的守护神面前袒露湿气未散的年轻面庞,双颊泛着晶莹温润的桃花色泽,从唇边一直荡漾到耳尖。
樊青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。
自从把秦庄带进这间屋子后,在宽慰疗伤之余,他并未真正碰过这个人。
残损的躯体一直是他烦恼的根源,他心知自己没法与秦庄彻底地合二为一,两人相处时即使有拥抱亲吻,也决不会做到最后一步,却不想今天会收到这样一份“大礼”。
见樊青河后退的举动,秦庄眸中划过一抹受伤的神色,他以为樊青河在计较那些事,惴惴不安地问道:“你不喜欢我吗?”
樊青河抬起眼来与秦庄对视,他承认,他对秦庄有欲望,但心动和行动从来不是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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