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揪住秦庄的头发,迫使他的脑袋一次一次磕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,一边磕一边骂:“太监?我是太监,那你是什么?给太监上的贱种!”
他无视掉秦庄被磕到流血的鼻子,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实施着暴行。他终于撕掉所谓的温文假面,暴露出内里腐烂流脓满是黑暗的灵魂。
玩够以后,他将唇凑到秦庄耳边,像死神挥下镰刀一般,缓缓道:“别怕,我不会把你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。猎物要放在自己眼前,亲手玩死才尽兴。如果你父亲泉下有知,想必也会很满意我的安排的。”
【系统提示:主线人物樊青河爱意+10,当前爱意值70。】
那是一段很惨痛的记忆,惨痛到秦庄连回忆都不敢,唯恐又陷入那样的黑暗里。
可如今的处境,又比那时好上多少呢?
秦庄趴在樊青河城郊别墅二楼的飘窗处,不远处就是湛蓝的天空。
只可惜不锈钢的窗框太冰冷,将那天空刈割成了无数碎片——像置身于一座更大的囚牢。
汗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指骨勾得发白,拼命忍受从身体里传来的疼痛。
樊青河浑然未觉,甚至将牙关一合,在他肩上咬了一个新鲜的伤口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秦庄对这样的残忍行为习以为常,甚至不会有除忍耐以外的其他情绪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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