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在潜意识里,他把这个人当成了救赎,当成了恩人,当成了逃出生天的希望。
在抗拒一切事物的情况下,樊青河成了他获知外界动向的唯一渠道。
樊青河告诉秦庄,陆寒江跑了,而他正在派人寻找。
秦庄不疑有他,本想把自己的担心忧虑全盘托出,又恐樊青河会嫌弃他。
在一个宁静的午后,樊青河抱着他在阳台吹风的时候,秦庄突然开口问他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?”
樊青河反问:“为什么要这样说?”
待他窥见秦庄眼里深藏的自卑时,又不自觉放软了语气:“是他们伤害了你,跟你没关系。该终结的,是他们的前途,而不是你的人生。”
看秦庄仍是闷闷不乐,樊青河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一个……很俗套的故事。大家族里有一个富少,他是家中独子,生来便得天独厚,即便他一辈子只知吃喝玩乐,也能逍遥一世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说:“可世事并不总是如此。他的父亲在外养了几个情人,也生下了几个孩子。其中一个比他年纪大,算得上是他的哥哥。”
秦庄便知道这位哥哥是故事的另一个主角了,看樊青河半天没下文,忍不住催促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为了争权,也为了以绝后患,这位大哥用了一些不入流的手段,把富少坑到了前线军营。又好巧不巧地让他陷入到战火中,令雇佣来的匪徒趁乱假扮成敌人将他俘虏,在拷打中故意断绝了他延续后代的可能。”樊青河说到这里,抓着秦庄的手往自己下方探去,在腿间用于掩饰的垫裆之后,什么东西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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