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陆寒江点燃了第一支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手上路行驶,难免横冲直撞,开不了多久。可以理解,可以理解。他自我宽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,他捏开秦庄死咬出血的唇,喂了他一些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那人似乎缓了缓,又重整旗鼓,披挂上了阵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防止秦庄逃跑,陆寒江特地安排了两个小弟留守,到了早上又若无其事地去学校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过了两三天,秦庄开始了新的反抗:绝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寒江对他要紧得很,自然不可能让他白白饿死,是以每天只上半天课,要么上午在,要么下午在,反正每日喂他两顿饭,不吃就调成米糊灌进去,再不然就威胁他要用鼻饲管注射营养液、用针打葡萄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二去,陆寒江的心情是每日俱佳,而秦庄的身体是越来越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不出门,无法按时吃饭,还得应对陆寒江无底洞般的欲求,即使是铁打的人,也受不住这样的磋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庄既期望着学校方察觉不对及时报警,又盼望着樊青河发现异样赶紧来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知道的是,早在他被抓走的第二天,那人就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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