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淮悦羲弯腰的那一刻,他唇角勾起了一个自嘲的弧度。。

        丹阳傅氏,满门抄斩,唯一残喘于世的他却为斩他满门的仇人效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拖着一身仇恨对苍生尽心尽力,但却独独排斥这太傅一职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淮悦羲心中冷笑一声,他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他不是光风霁月无欲无求的仙人,他心里埋藏着最血最腥的仇恨,逼着他藏起自己本来的面目,带上了一副善良又虚伪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傅氏灭门与刘慷无关,但他任然做不到可以毫无隔阂的去教导他,辅佐他,哪怕是为了下任君王更加出色,黎民更加安乐,他亦是不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愿守着那傅氏忠君的家训,已经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,此刻要他辅佐教导太子,就是让他带着整夜的噩梦帮助那灭他满门的仇家无限风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其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月落雨,十里烟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瞻竹再回来的时候已是五月中旬,安顿好了济北后便赶了回来,如此还是紧着时间返回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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