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、太师、太保,东宫三师,却只有太傅称之为上公,在三公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之师,当选经世之才,臣任之有愧。”淮悦羲不卑不亢,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淮卿博古通今,惊才绝艳,自是经世之才。”刘向眼神晦暗难辨,但神色自如,似乎并不为淮悦羲的态度所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自你进宫来便多加看重你,你与望之随朕左右,如今年岁几何?说青云直上都不为过。”刘向语气缓慢,让人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百年来既身任要职又出任太傅的人……几乎没有啊,悦曦,朕许你九卿之位不变,更是加任太子太傅,虽为虚衔,可却位在三公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淮悦羲:”承蒙陛下厚爱,臣……自认才学浅薄,病体残喘,在此辜负陛下所望。请陛下责罚。”话音落下,淮悦羲挺着笔直的腰身,叩拜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向静静的看着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第一次发现原来平日里虽顺君心的臣子,净是如此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刘向一时不知是该骂他还是夸他,最终也只是摇摇头,“抬头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淮悦羲这才直起了腰身:“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向偏头丢下去一本折子:“淮卿若实在不愿,朕也不再强求,看看这个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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