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悦羲还沉浸在上辈子的记忆力,忽然记忆中也是眼前那人,站在了他面前。
淮悦羲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会,干巴巴道:“你醒了……”
封瞻竹面色还有些疲惫,眼睁睁的看着淮悦羲先是神游天外,再是两眼迷茫,最后一脸无辜的看着他。
封瞻竹叹了口气,放弃了和他交流,上前一步拦着淮悦羲的腰便把他抱了起来。
淮悦羲还有些游离的目光终于变了,离开地面的不安全感让他立刻环住封瞻竹的脖子:“你……”
“身体本就不好,还不穿鞋。”封瞻竹低沉的声音响起,接着把他放在了软榻上:“累病了也不知道休息,自己的身体怎么样自己不知道么?”
淮悦羲微微蹙眉,接着想起来自己晕倒之前的那几天,因为朝中事务繁忙,地方农事税务折子尤其之多,他几乎连续两日未曾阖眼歇息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淮悦羲看着去给他拿衣物的封瞻竹,开口问道。
“昨日昏迷到现在。”封瞻竹拿了温水递给他:“太医说你是之前的风寒落下了病根,睡眠不足,熬夜费神,这才导致昏迷。”
淮悦羲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将温水喝尽,一时间有些心虚,只能装作无事的样子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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